022【惡】(噁)【朽】【臭】àu,爛、不好、卑劣也。
台語表示「爛」、「不好」、「卑劣」之àu,教育部建議用「漚」字;筆者建議用「惡」、「朽」、「臭」等字,異用「噁」字。
1. 教育部主張:
台語表示「爛」、「不好」、「卑劣」之àu,教育部建議用「漚」字。因為在字表裡面並無詞性之標注,經過查詢《臺灣閩南語常用辭典.漚》條之釋義,發現教育部之原意,應該是將其定性為形容詞。有鑑於此,筆者曾經在第019條查詢「漚」字在古典文獻中之表現,目前並未發現有形容「爛」、「不好」、「卑劣」的語料。所以,以古典文獻之通行度而言,「漚」字絕非表記àu之首選。
表:《臺灣閩南語常用辭典.漚》相關詞條
詞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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音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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釋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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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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備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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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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à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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形蔬果腐爛或是不新鮮、有臭味。多用來形容爛的、不好的、卑劣的人事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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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 漚步àu-pōo(卑劣的手段)、
l 漚貨àu-huè(爛貨)
l 漚梨仔àu lâi-á(爛掉的梨子,也用來罵人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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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見音:au
á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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漚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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àu-huè
àu- h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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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爛貨。壞的東西或不好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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漚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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àu-khe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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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惡客、差勁的客人。指只看不買,又愛挑三撿四、嫌東嫌西的客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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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義詞:好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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漚屎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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àu-sái-bī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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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情嚴肅,略帶怒氣且沒有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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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 激漚屎面kik àu-sái-bīn(擺臭臉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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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義詞:臭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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漚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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àu-sik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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顏色灰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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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 這項菜誠漚色,看起來無好食款。Tsit hāng tshài tsiânn àu-sik, khuànn--khí-lâi bô hó-tsia̍h khuán. (這道菜顏色很灰暗,看起來不好吃的樣子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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漚鬱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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àu-ut-jua̍h
àu-ut-lua̍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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悶熱。天氣熱,空氣不流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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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義詞:漚翕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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烏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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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o-á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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蔬菜類放太久而造成的脫水變色不新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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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 冰箱內底的菜已經烏漚去矣,緊提去擲掉!Ping-siunn lāi-té ê tshài í-king oo-áu--khì--ah, kín the̍h khì tàn tiāu! (冰箱裡面的菜已經脫水變色了,趕快拿去丟掉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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魚、肉類腐敗前的發黑現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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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死不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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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 入虎喉,毋死也烏漚。Ji̍p hóo âu, m̄ sí iā oo-áu. (獵物進入老虎嘴裡,不死也只剩半條命。比喻金錢等貴重物品若交給了危險人物,將難以全身而退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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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,如果仔細觀察教育部所提出的這三個語義,可以發現「爛」這個語義可能是由動詞轉變而來。果不其然,教育部電子報第429號《臺灣閩南語按呢寫》用字解析,第一段開宗明義就說:
華語腐朽、腐爛都說成「爛」,不過臺灣閩南語腐朽說成àu,腐爛才說成「爛」nua。如「漚柴」àu-tshâ,朽木之義。引申為不好的、不能用的意思,如「漚貨」àu-huè/àu-hè/àu-hèr(爛貨)、「漚步」àu-pōo(爛招)等。
筆者認同,台語àu與「爛」在有語義上「腐朽」及「腐爛」之些微差別,難道但華語難道就沒有「腐朽」及「腐爛」差別嗎?所以這應該頓不是台語特有之現象;至於要由「腐朽」引申出「不好的、不能用」的意思,是說得通,古文獻也有類似的語料,比如「朽木不可雕也」。其實教育部亦是認同「腐朽」是比較接近àu之本意,但卻用「漚」來表記。
第二個段落前半段,教育部雖然提到《集韻》、《正韻》雖然收錄了平去兩聲,筆者甚至可以補充說《廣韻》亦收錄平去兩讀。不過,平聲(烏侯切)是指「久漬」與台語相同,但去聲(於候切)是指「浮漚」,指涉水面上之氣泡,並無腐朽之意。
這個àu,過去常訓用「朽」字或「腐」字。本部建議àu(形容詞)和au(動詞)都寫成「漚」,算是破音字,可根據詞性轉讀。《說文》:「漚,久漬也。」《集韻》、《正韻》都收了平聲(烏侯切)、去聲(於候切)二音,正合臺灣閩南語有二音的情形。……
接下來之第二個段落後半,教育部引洪惟仁先生所持因「久漬而腐朽」的主張。「久漬」而轉變成「腐朽」之意義,雖然看似有因果脈胳可尋,但仔細想就不是很正確。
……臺灣閩南語au和àu音義相關,洪惟仁在《臺灣禮俗語典》(頁99)引《說文》,並解釋說:「漚,今臺語有二音:1.動詞au,久漬之義,如衣服未洗之前,先在水桶『漚』一下,引申之男女姘居。2.形容詞『漚』àu,因久漬而腐朽之義。如『漚樵』(àu-tshâ),朽木也。」按「樵」為tshâ之本字,俗做「柴」。……
如果是正常之語義轉變,應該是「久漬」→「腐朽」→「爛、不好、卑劣」之過程,必須存在著「久漬→腐朽」之相當因果關係,也就是說「久漬」必須是「腐朽」之主要肇因。這在醃漬物,發酵物、一些淋過、浸過或內含液體之物品(比如抹布、換洗之衣物),是可以符合這樣之語義轉變過程。
l 鹹菜au已、肥au已:鹹菜、肥料醃漬了。
l 鹹菜àu已、肥àu已:鹹菜、肥料壞掉了、噁心不能用了。(醃漬浸泡發酵造成的)
l 鹹菜áu已、肥áu已:鹹菜折起來了。至於「肥料」就不能拗折了,除非是一些長條形葉子、香蕉皮之類的有機物。
當換成一般無法醃漬浸泡之物品後,這個「久漬→腐朽」的邏輯就不通了。比如下例,車子沒事不會拿去au,但車子卻可能àu去了。因此,不得不說形容詞àu之肇因,不單只是因為久漬(水),也可是風吹、日曬、雨淋、土掩……等各種物理、生物、化學等風化作用而產生。
l 車au已:浸泡車子。感覺是將車子浸水、浸油等液體中,或是長期淋雨。
l 車àu已:車子腐爛生鏽或是品質不佳、發不動了。
l 車áu已:用紙或是金屬板材,拗折出一台車子(的形狀)或是把(玩具)車子拗折。
第三段,教育部認為用「漚」字有根據,而用「朽」字沒根據,什麼是有根據,什麼是沒有根據,真不曉得標準在哪裡。用「漚」字,除了閩南語學者之推測以外,仍然沒有其他文獻佐證。
民眾建議寫成「朽」,有習用傳統,不過既有通行的本字,還是建議用有根據的「漚」字。至於「懊」是「懊惱」àu-náu之字,音同義異,不可取。
台語表示「爛」、「不好」、「卑劣」之àu,教育部建議用「漚」字,理由是「久漬」→「腐朽」→「爛、不好、卑劣」之語義轉變。但因為,「久漬」並非造成「腐朽」之惟一原因,而且除了最近出現之閩南語語料外,古典文獻找不到「漚」作為「腐朽」(動詞)或者「爛」、「不好」、「卑劣」(形容詞)之相關語義用法,因此,我們必須思索,除了「漚」字以外,有無他字可以表記台語表示「爛」、「不好」、「卑劣」之àu。
2. 【惡】
2.1. 語義:
2.1.1. 不善、壞也。
l 《荀子.非相》:「形相雖善而心術惡,無害為小人也。」
2.1.2. 粗劣:
l 《論語.里仁》:「士志於道,而恥惡衣惡食者,未足與議也。」
l 《韓非子.說疑》:「不明臣之所言,雖節儉勤勞,布衣惡食,國猶自亡也。」
l 《史記.項羽本紀》:「以惡食食項王使者。謂粗飯也。」
2.1.3. 醜陋:
l 《書.洪範》:「六極,五曰惡。」傳:「醜陋也。」五行傳:「貌不恭之罰也。」
l 《史記.卷六十七.仲尼弟子傳.澹臺滅明傳》:「(澹臺滅明)狀貌甚惡,欲事孔子,孔子以為才薄。」
l 《文選.謝靈運.永初三年七月十六日之郡初發都詩》:「良時不見遺,醜狀不成惡。」
2.1.4. 不適、不快。
l 《晉書.卷八十.王羲之傳》:「中年以來,傷於哀樂,與親友別,輒作數日惡。」
l 〔南朝宋〕劉義慶《世說新語.文學》:「身今少惡,斐逸民跡近在此,君可往問。」
2.1.5. 瑕也。
l 《周禮.冬官考工記築氏》:「敝盡而無惡。」註:「雖至敝盡,無瑕惡也。」
2.1.6. 糞穢也。
l 《前漢.昌邑王傳》:「如是靑蠅惡矣。」師古曰:「惡卽矢也。越王句踐爲吳王嘗惡。」
2.1.7. 又多所不可曰性惡。
l 《後漢.華陀傳》:「爲人性惡難得意。」
2.1.8. 憎也、疾也、忌也。
l 《左傳.隱三年》:「周鄭交惡。」註:「兩相疾惡也。」
l 《禮.王制》:「奉諱惡。」註:「奉謂進也,諱謂先生之名,惡謂子卯忌日,謂奉進於王,以所諱所惡也。」
2.1.9. 恥也。
l 《孟子》:「羞惡之心。」
2.2. (形)腐敗:
l 《三國志.魏志.華佗傳》:「無藥可服,以至於死。」裴松之注引《華佗別傳》:「又有人病腹中半切痛…… 佗 曰:『是脾半腐,可刳腹養治也。』使飲藥令臥,破腹就視,脾果半腐壞。以刀斷之,刮去惡肉。」
2.3. 語音:
《廣韻》為「影母、鐸韻、開口、入聲、一等宕攝。」對應ak。「惡」字可以讀出àu。去聲之來源有四,
一、齒舌音入聲:顯然不是。
二、濁上歸去、陽調喉塞音韻尾:惡,中古為影母字,影母為清音,應該不是
三、長元音去聲←緊喉元音←(長元音上聲←)長元音喉塞音:有可能。
響度大小,一般以為:元音>滑音>流音>鼻音>擦音>塞擦音>塞音,根據即同樣之響度,愈前面愈輕鬆。所以韻尾之塞音-k或-h,就有往前方響度大之發音方式轉變之趨勢。但變化須考慮變異徵性之多寡,至於-k、-h、-u,發音部位都是位於後端之喉牙音,筆者以為可能是ak→ah→ao→au去聲之過程。
由於漢語基本上是聲母、介音、元音,韻尾四個韻步組成。a佔據了元音之位置,韻尾經「喉牙音內部變化」為-h [ʔ],在脫失之同時,以相同位置之後端元音填補,並且緊縮化,就形成au去聲。
3. 朽:
3.1. 語義:
3.1.1. 〈形〉腐爛:
l 《說文》:「朽,腐也。」
l 《詩·周南·良耜》:「荼蓼朽止。」釋文:「爛也。」
l 《禮記·月令》:「其臭朽。」注:「氣若有若無為朽。」
l 《荀子·勸學》:「鍥而舍之,朽木不折。」
l 《論語》:「朽木不可雕也,糞土之牆不可圬也。」
3.1.2. 衰老、衰弱:
l 《晉書·隱逸傳》:「年朽發落。」
l 《三國志》:「臣雖朽邁,敢忘往言?」
l 〔唐〕李賀《贈陳商》:「長安有男兒,二十心己朽。」
3.1.3. 〈動〉磨滅、消散:
l 《左傳.僖公三十三年》:「死且不朽。」
l 孫文《黃花岡七十二烈士事略.序》:「傳世而不朽。」
3.1.4. 作國畫用土筆勾勒草圖:
l 〔清〕方薰《山靜居畫論》:「畫之妍醜,豈在朽不朽乎?」
3.2. 語音:
朽,從木、丂聲。丂聲中字有攷、考、烤、拷、栲、洘、銬、巧、巧、朽等字。元音及聲調之部分,除了銬是au去聲外,全都是au上聲,聲母k→kh→h→0。上古漢語可能有r或l之介音。我們惟一要解決的是去聲的來源。(筆者在此,並不打算主張:「因為丂聲字有一個「銬」字,而銬可以讀去聲,所以朽可以讀去聲。」因為「銬」是來自於「梏」,是後起字。)
利用之前歸納之去聲之來源分析之:
一、齒舌音入聲:顯然不是。
二、濁上歸去、陽調喉塞音韻尾:朽,中古為曉母字,曉母為清音,應該不是。
三、長元音去聲←緊喉元音←(長元音上聲←)長元音喉塞音:有可能。
由於漢語基本上是聲母、介音、元音,韻尾四個韻步組成。a佔據了元音之位置,韻尾經「喉牙音內部變化」為-h [ʔ],在脫失之同時,以相同位置之後端元音填補,就變成長元音上聲,因為長元音au上聲並不穩定,而轉而緊縮化,就形成長元音au去聲。
從中古音觀察的話,朽在《廣韻》為「曉母、尤韻、上聲、三等、開口、流攝」,對應台語訓讀音hiu2。流攝字台語白讀有讀au之情形;曉母在白讀亦有讀零聲母之情形。另外,網友劉建仁發現異體字「㱙」集韻有「許救切」之讀法,救是「流攝、三等、去聲」所以推測朽有讀àu之讀法。可對於筆者之觀察有一個補充。
4. 臭:
4.1. 語義:
4.1.1. 氣味之總名:
l 《說文》:「臭,禽走臭而知其跡者,犬也。」
l 《書.盤庚》:「無起穢以自臭。」疏:「古者香氣穢氣皆名之臭。」
l 《易.繫辭傳》:「其臭如蘭。」
l 《易.說卦》:「巽為臭。」
l 《荀子.王霸》:「鼻欲綦臭。」注:「臭,氣也。」
l 《荀子.正名》:「香臭芬鬱腥臊灑酸奇臭以鼻異。」
4.1.2. 難聞的氣味:
l 《國語.晉語》:「惠公改葬申生,臭徹於外。」
4.1.3. 香氣:
l 《易.繫辭上》:「同心之言,其臭如蘭。」
4.1.4. 腐敗:
l 《書.盤庚中》:「若乘舟,汝弗濟,臭厥載。」
4.2. 語音:
臭,從自、犬聲。知道「犬聲」這一點,就可以知道有讀kau2的可能性(請參照020條,關於「器」字之語音討論。)要解決的同樣是,上聲為何變成去聲之問題。另外,在《集韻》一樣有「許救切」之讀法。所以,中古音論證同前。
與前面「朽」字之語音推論相同,
5. 用例:
5.1. 教育部「柴漚去」:筆者建議用「柴(才、材)朽去」。
5.1.1. 朽木。
l 《西遊記.三十二回》:「那樵子:『正在坡前伐朽柴,忽逢長老自東來。停柯住斧出林外,趨步將身上石崖。』」
5.1.2. 比喻衰弱無能之才,不可造就之才。多用于誚人或自謙。
l 《漢書·孔光傳》:「臣以朽材,前比曆位典大職,卒無尺寸之效,倖免罪誅,全保首領。」
l 〔唐〕元稹 《為蕭相國讓官表》:「豈謂陛下特迃宸鑒,曲用朽才。」
5.2. 教育部「漚貨」:筆者建議用「惡貨」,華語所謂「爛貨」。
5.3. 教育部「漚步」:筆者建議用「惡步」。
5.4. 教育部「漚客」:筆者建議用「惡客」。
5.4.1. 語義:庸俗、不受歡迎的客人。
l 〔元〕張可久《水仙子.佳人微醉脫金釵曲》:「佳人微醉脫金釵,惡客佯狂飲繡鞋。」
5.4.2. 語音:「客」字在《廣韻》為「梗攝、開口、二等、入聲、陌韻、溪母」對應訓讀音kik。台語語讀為kheh,應該是khak>khek>khik。
5.5. 教育部「漚屎面」:參考「結屎面」的話,似乎作「惡屎面」比較好(「屎」古作「矢」。)
5.6. 教育部「漚色」:惡色。
5.6.1. 語義:視覺內邪惡的事物。
l 《孟子‧萬章下》: 「伯夷目不視惡色, 耳不聽惡聲。」
l 〔宋〕曾鞏 《<列女傳目錄>序》:「其言大任之娠文王也, 目不視惡色, 耳不聽淫聲, 口不出敖言。」
5.7. 教育部「漚鬱熱」:可。「漚」指溼氣之堆積。
5.8. 語義:香氣濃郁(←堆樍,參考「漚肥」)
l 《文選‧司馬相如<上林賦>》: 「芬芳漚鬱, 酷烈淑鬱。」郭璞注: 「香氣盛也。」
5.9. 教育部「烏漚」:烏朽、污朽。
5.10. 筆者補充「惡賈」:物件不好,致難以賣出之意。
5.11. 筆者補充「惡使」:難用。
5.12. 筆者補充「惡臭」:噁心的臭。